异梦志
-
老城区的筒子楼藏在城市背阴处,外墙皮斑驳脱落,楼道里的风裹着挥之不去的霉味,绕着脚踝打转。可林夏推开顶楼出租屋的门时,还是压不住满心的窃喜,朝南的屋子采光通透,阳光铺在老旧木地板上,连灰尘都在光束里安静漂浮,墙面干爽无霉,家具虽旧却规整,房租更是低到离谱。她攥着租房合同,只觉得撞了大运,捡了旁人求都
-
清明时节雨纷纷,是啊,
-
我干外卖这行四年,熬了数不清的大夜,跑单途中收养了一只金渐层,每天收工后给它拆两根爱吃的猫条,是我奔波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。但农历七月十五那晚的经历,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惊魂一刻。 那天快到零点,我正蹲在路边啃冷掉的包子,手机突然震了。平台蹦出个订单,8公里的路程,配送费直接标了38块,比平时翻
-
凌晨两点整,夜宵档最后一盏卷帘门哐当落下,整条街瞬间陷进死寂,只剩冬夜的西北风卷着碎落叶滚过柏油路面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我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,指尖早就僵得捏不住车把,刚拧了电动车钥匙准备收工回家,手机支架上的众包软件突然炸出一声清晰又冰冷的机械女声,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格外刺耳:
-
我因为急性阑尾炎穿孔,住进了市立医院的老住院楼,三楼307病房。主治医生说我来得还算及时,再晚一步就要引发腹膜炎,运气好,捡回一条命。只是这老住院楼,打从我踏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